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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下新闻人才如何培养

时间:2019-01-11 11:59:46来源:本站 作者: 点击:
  “全球新闻都处于严重危机之中,人们也不相信新闻了”

  “全球新闻都处于严重危机之中,人们也不相信新闻了”。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媒介与传播系教授特希·兰塔能( Terhi Rantanen)在日前接受澎湃新闻采访时感叹,“新闻不是一个能挣钱的行业”。10月19日,复旦大学新闻学院举办2018全球新闻传播院长论坛,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界、业界领袖围绕“范式探索与创新:时代变革中的新闻传播人才培养”这一主题展开探讨。

  面对当前计算机与互联网技术对新闻媒体带来的机遇和挑战,兰塔能认为,现在更重要的是提升学生的分析能力,因为相较于技术,受过教育的思维和才智是他们最大的资本。

  今年正值复旦新闻学院与伦敦政经学院“国际媒介与传播”国际双学位合作项目的第十年,该项目主任伦敦政经学院媒介与传播系副主任孟冰纯表示,城市本身也是非常重要的学习环境,当学生沉浸在不同的语言和文化环境中,他们会反思从前对他者及不同文化的假设与偏见,从而提升他们的分析思维,能够改变他们讲述的故事。

  圆桌会议“回顾与展望:FUDAN-LSE ‘全球媒介与传播’国际双学位项目十周年”。兰塔能(右)、孟冰纯(左)。 复旦大学新闻学院 供图

  兰塔能:新闻是我长期关注的领域之一。目前,新闻不是一个能挣钱的行业。每个人都想知道新闻,却没有人愿意为之付费。全球新闻都处于严重危机之中,人们也不相信新闻了。以前一些值得信赖的机构之所以失去了部分信任,与新闻和新闻教育有关。孟老师一直在研究全球媒体公司及相关经济,从她的角度来看,也存在同样的危机问题。

  孟冰纯:随着数字平台和新媒体的崛起,传统媒体正在流失观众,导致广告收入缩水。从技术上来说,能否与新平台竞争,成为新闻和信息的主要提供者并保持影响力也是一个挑战。

  我在对中国新闻事业的研究中发现,传统新闻机构人员流失情况明显,许多记者转行做公关、去互联网公司。这些公司对新闻人才的需求很高,但矛盾之处在于传统媒体仍然需要有人生产内容。

  新闻生产还面临另一个问题,就是新闻为谁生产?为市场还是马克思主义新闻观?如果是为民众生产,那民众又包括那些人?

  兰塔能:我正在对欧洲新闻机构的编辑部进行一项研究。到目前为止,我们发现免费新闻服务在任何地方都不再盈利。他们必须找到新的方式为新闻筹资,比如通过平台模式售卖技术和服务。

  这让我非常担心,因为长此以往会有两个结果。首先,他们可以继续通过其他收入资助新闻服务,然后他们可以说,好吧,这样还是挣不到钱,我们不再提供免费新闻服务了,只做技术和服务相关的事情。

  目前世界上三分之二的新闻机构是国有的或由国资支持的。在这种情况下,当新闻机构没有资金提供免费新闻服务时,得到政府支持是显而易见的答案。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然后我们又回到了为谁生产新闻的问题。

  兰塔能:英国报业协会和奥地利通讯社成功开发平台模式并找到了新的收入来源,这样的案例在欧洲不多。但是即使如此,他们也面临同样的问题。我们应该考虑的是谁应该担负向人们提供基于事实的可信消息的责任?还是说我们把责任留给大家各自去搜索自己的新闻。那接下来的问题是,消息是否可靠,是否基于事实?

  孟冰纯:我认为新闻机构分为两种,有国家支持的,还有以市场为导向的新闻机构。面向市场的机构,我并不认为他们是独立的,因为他们在运营时经常不得不遵守经营的底线。在这点上,英国的《卫报》可能是个特例。

  目前来看,英国《金融时报》是盈利的,但他们也不得不缩减开支。从事金融新闻报道本来就会产生利润更高的信息,他们也注重新闻产品的多样化,提供不同的打包服务。《金融时报》重视互联网平台,更成为第一批为内容设置付费墙的机构。相较之下,《卫报》身陷债务,现今访问网站时经常会收到“请支持我们”的信息。

  新闻作为一种独特的信息产品,公信力还是关键,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关于所谓的“后真相”、虚假新闻的讨论太多。

  兰塔能:版权也是一直以来最大的问题之一。不断更新的技术让新闻机构普遍发现很难保护他们的内容。整体氛围也发生了变化,大家觉得看到信息就能使用,无需付费。

  有趣的是,目前新闻机构中的大部分实际上专注于图片和视频,而非文本。因为涉及到版权时,图片和视频更容易保护,你可以很容易地证明某媒体使用了你的图片或视频,但对于文本,因为可以添加、编辑或修改,很难证明这是你的原创内容。所以现在对图片和视频有大量需求。这是一个视觉时代。

  澎湃新闻:这些挑战对当下新闻人才的培养意味着什么?需要更多地接受计算机、互联网技术的培训吗?

  兰塔能:我认为现在更重要的是提升学生的分析能力。我们系未开设新闻专业,但许多学生已持有新闻学学位或从事新闻工作。新闻专业院校有演播室、编辑部,可以更好地教授学生技术。但我想即使我们有设备可以教授技术,我们也不一定会那样去做,因为在这个时代,人们对更快更多的信息有巨大需求。虽然需要技术支持,但更需要的是你对数据或信息分析的能力。学生最大的资本是他们受过教育的思维和才智。教授技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容易。

  孟冰纯:因为我们面临的变化某种程度上是由技术引发的,我们通过教学生更多的技术来应对这些变化。我不太同意这样的观点,这不是一个好的回应,特别是对于那些试图教育不同专业领域下一代领袖的精英大学来说。我们认为技不同于道,技术和基本原则之间有区别。

  在信息过度饱和的环境中,记者或媒体从业者作为内容提供商应该做什么?他们有什么样的媒介素养和信息素养,以便他们能够在所有不和谐的声音中辨别信息?

  因此,当学生抱怨我们的课程太理论化时,我们必须向他们解释我们所教授的可转换技能,因为本质上我们正在培养他们的分析技能,教他们如何挑选最相关和有用的信息,也不要把一切都视为理所当然。

  如何向摆在面前的不同论点提出质疑?他们是否具备这种真正的分析思维,能够改变他们讲述的故事?我认为这是考验优秀记者和媒体从业者的标准,并不完全与计算机技术相关。

  澎湃新闻:伦敦政经学院媒介与传播系的国际双学位项目先后在洛杉矶、上海和开普敦与院校合作,这样设计课程的初衷是什么?根据学院观察,对培养学生能力有哪些帮助?

  兰塔能:我们生活在一个全球化时代。即使民族主义正在加剧,生活在不同国家或地区的人们也不可能完全相互隔离。另一方面,我来到上海,不会说中文,但打开电视,也能立刻意识到哪些是新闻,因为它的模式是如此全球化。

  但是无论如何,在我们的时代,没有全球视野,你无法真正理解一个国家。他们密切相关。这是我们启动这些项目的原因之一。这不是两国之间的项目,是两个全球城市之间的合作。

  孟冰纯:我们希望学生在这两年有不同的经历,能够驾驭差异。城市本身也是非常重要的学习环境。

  在这个时代,随着连通性的增加和加强,差异性会引起各种各样的问题。你可以用一种不宽容的、狭隘的、有偏见的方式应对差异,也可以用更积极、更具同理心、也更宽容的的方式来应对。学生可能习惯于在一种教育体制下学习,但当他们来这里,沉浸在不同的语言和文化环境中,他们会反思从前对他者及不同文化的假设与偏见。

  之前我一位来自意大利的学生说,她在上海期间,每次给家人打电话他们都非常想和她分享从意大利媒体听到的关于中国的新闻,但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不是这样的,跟你想象的和听到的媒体报道不一样。”她现在在澳大利亚攻读博士学位。她说在上海的经历给了她信心,感觉能熬过任何事情。

  不是每个人在开始时都很清楚自己要什么,但他们在这个过程中都找到了目标。这不仅仅是学术部分,而是整个经历,包括和一个极其多样化的群体一起度过两年,互相学习。目前在上海的12人小组中,就包括来自九个国家的学生。

  澎湃新闻:很多学生不一定有去另一种教育体系下学习的机会,除了提供双学位项目,传媒人才教育还能如何提升?

  兰塔能:我们不认为这是学习的唯一方法,但是,以前只专注于本国文化的大学需要改变,因为你会有来自不同国家地区的教员、学生和文献等。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就像媒体一样,大学不可能是纯粹的国家机构。

  孟冰纯:说到国际化,我觉得我们自己还做的不够。但我们系正在进行一项非殖民化倡议,对课程进行审查,反思并努力推进我们所说的国际化。比如说,核心课程是否以欧洲或西方为中心?尽管我们有一份国际化的书单,但它们是否往往是由西方白人撰写的?那些来自非西方国家的案例研究是否本质上都是为了证实西方的理论和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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